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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林斯曼:加州阳光虽美 不及柏林赫塔耀眼

自从出任柏林赫塔主教练以来,重回德甲的克林斯曼也开始了自己对球队的逐步改造,在首秀败给多特蒙德后,克林斯曼和他的球队会有怎样的反应呢?德甲为您带来克林斯曼专访,一起了解这位德国传奇的“柏林生涯”。

你被任命为赫塔主帅这件事发生的很突然,但目前球队的情况不是很妙,而你接手的第一场比赛也没能获胜。对于这次失利你怎么看?

事实上,自从上周我决定接手球队以来,我就知道这会是一个巨大的挑战,我必须尽快去了解我的球员。而我们的对手却是一支在欧冠中表现出色的球队,输球很不幸——我们至少应该打成平局——但尽管如此,这还是非常有趣,我爱柏林这座城市,我们想在这里建立一支可以迈向欧洲的队伍,我热爱加利福尼亚的家和阳光,但我仍然很高兴能做出(去柏林赫塔当主帅)这个决定。

比赛开始前你被摄像机包围,但你却决定用手机拍下这一刻。你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?

那时真的很突然,我那么做真的只是因为我刚好摸到了我的手机。我很喜欢球迷们唱的那首歌:“我们很久都没有回家了”,这有点像利物浦的“你永远不会独行”——事实上,赫塔球迷每场比赛都会这么做,这真是太棒了。我当时心想我必须把这一幕拍下来。

当你接任主教练的时候,就意味着你要承担一份极具挑战性的任务。那在输给多特蒙德后,你还能像之前那么乐观吗?

我认为在德国文化中,也有很多人担心自己是否会失败,但这不是我的生活方式。我的生活里充满了冒险和哲理:只需要去做,就不会失败——即使失败,它也只会让你变得更坚强,更专注,所以失败对我来说,从来都不是问题。我的父亲曾经和这个球队颇有渊源,所以我对这个地方一直都很着迷,我知道人们在等待球队拥抱欧战的那一刻——毫无疑问,这需要时间,而且这样必将经历失败,你会输掉比赛,你会受到批评,人们总是会告诉你做错了什么,但对我来说这从来都不是问题。它从不影响我的情绪,也不会影响我的精神状态,我知道自己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,当我意识到应该把自己不擅长的部分委托给别人来做事,我会这么做的。实现欧战的路途还很遥远,但这都是迟早的事——我们已经在路上了。

冬歇期之前,你将面对法兰克福,弗赖堡、勒沃库森和门兴格拉德巴赫,这些球队本赛季的表现都非常好,你认为你会在这些比赛中取得什么样的结果呢?

圣诞节前的赛程的确非常困难,毫无疑问,这个赛季所有球队的表现都非常出色,但你也知道,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,我们现在只有一个念头:尽快拿分。法兰克福可能会是我们的下一个突破口,我们希望能在客场击败法兰克福,而面对弗赖堡,我们也希望拿到一个主场的胜利,勒沃库森将是最后一个需要重视的对手,我们希望能尽可能多的在它身上拿到分数——同样是欧冠球队,我们要把在多特蒙德身上丢掉的那一分从勒沃库森那儿拿回来。总之我对接下来的赛程很乐观,我认为我们可以在圣诞节前拿到不少分数。

你已经任命了一个全新的教练组,你总说赫塔是个沉睡的巨人,是“全欧洲最令人兴奋的足球项目”,那为了让赫塔成为一个所谓的“大型俱乐部”,你需要做些什么?你觉得“克林斯曼效应”还能持续多久?

首先,我觉得人们应该意识到一点,那就是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,都是以“质量”为核心的。我认为我们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。你必须向年轻一代解释你所做的一切:我们今天训练做了什么?为什么要这么做?所以你要四处寻找熟悉这些领域的人——可能你需要一个助理教练,可能你需要一个健身教练,可能还会是一个心理医生。我从事这项工作已经快40年了,我有自己的人际关系网,所以我有很多值得信任的帮手。如今我身处柏林,所以我得用柏林的思维去想问题,我尽量多的去和人们交谈,告诉他们你的目标是什么,你的愿景是什么,你对球队的看法是什么……而我自己也一样,每天都在学习——无论你去到哪里,都离不开付出与索取,但幸运的是我很喜欢柏林,它对我来说也是一个特别的地方,我很荣幸能在有限的时间里能为它做一点事情。

在你看来,2010到2019年间,哪些球员的影响最大?是什么让他们变得与众不同?

如果让我来回顾这些年最欣赏的前锋,那一定是莱万多夫斯基,我经常提到他,他总是可以让我想起范巴斯滕——在我踢球的年代,范巴斯滕是世界上最全面的中锋。我认为莱万在过去的十年里表现出了同样出色的特征。

你认为这十年来最具影响力的教练是?
我认为如果你想要谈论教练这个话题,那克洛普就是你永远绕不开的一个话题——不管是德甲、英超还是欧冠,他都是一个我非常钦佩的人,他的精神、他的精力、他的知识——我认为他应该得到最好的赞扬。

如今很多英格兰天才都选择登陆德甲而不是在英超等待机会,而像格纳布里这样从英超转会至德甲的例子也不在少数。你认为是什么让德甲如此吸引这些年轻人呢?

关于天才这件事,成长才是最重要的,德国也好,意大利、英国、法国甚至西班牙也好,在哪里发展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个地方必须适合他们。比如桑乔,他虽然来自英国,但他和多特蒙德的契合度就很高,他们彼此成就。反之亦然,一位德国天才也很有可能在英格兰茁壮成长——这都是一些需要分析的事情,只有适不适合,没有应不应该。